心,大腿那个位置没事——啊,不是不是——我在说什么。”
她边嘟囔边飞快地退到门口拔掉门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闪而出:“游惑哥,我们——我们在树林里遇见前任失踪的税务官了,我——我出去部署搜救队去——把他抬回来!你们慢慢聊,哈,慢慢聊!”
“砰——”
温知夏一下子泄了正经的劲儿,长舒一口气,冲着趴在墙角偷听的各位中士尉官百夫长们疯狂摇头,把他们全都整理打包装箱送上了“物流车”,顺便小声警告道:“天要变了,风暴要来了——还不快撤!”
也就在这时候,她的理智逐渐回笼,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游惑从进入这场考试到如今,似乎发生微妙的变化——
只是她一时半会儿还分析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
*
“你的伤严重吗?”
“嘿,大考官,不严重,你看这都好几天了,我看都快愈合了。”秦究笑着说。
可惜游惑压根不吃这一套,他从客厅里提溜出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军医,用眼神无声的逼视着秦究就地包扎处理,并全程对此人的各种挑起话题的行为熟视无睹,直到在医生的眼神下确认了他伤口只要好好将养便并无大碍,才真正了放下了浑身的戒备。
“害——你看,我亲爱的大考官,”秦究拍了拍整整“臃肿”了一圈的腰腹,收敛了玩笑的语气,颇为认真的说道,“这要说冒险呢
南柯一梦 mcmlxvi(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