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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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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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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喝,竟有了酒阑人散的目光:“今天是个值得敬酒的日子。”
    “第一杯,要敬沈家,”他把满杯酒全倒在地上,隔着烛光,遥遥望着沈奚,“不是你父亲,我不会走上革命的路。”
    沈家和谭庆项没交集,他听着,没倒酒。
    傅侗文拿起酒瓶,再倒酒。
    将满未满时,这瓶酒没了,他懒散地单手撑在餐桌上,够另一瓶没人喝过的红葡萄酒,把杯子填满。
    “第二杯,敬侗汌,”他举杯,“是我无能,他走这么久,我却没做出什么大事。”
    暗红的酒液被倾倒在地。
    这回,谭庆项也随他敬了酒。
    空杯再次满酒。
    “这第三杯……”给谁呢?
    不是没人敬,是死去的人太多。
    “庆项,你没经历过维新,那也是一干好儿郎。”傅侗文问。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谭庆项笑,“谁没听过?”
    “过去,有人劝过我不要掺和维新,”傅侗文回忆,“那是一位宫里的红人,他送了我一句话——劝君莫作独醒人。”
    其实中国没有独醒的一个人,只有早醒的一群人。
    国土分裂日,同胞流血时,他被惊醒,发现身边已经站满了人。
    “最后的酒……敬故人。”傅侗文最后道。
    “敬故人。”谭庆项附和。
    敬所有志士,那些为强我中华,收复国土而努力……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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