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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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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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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个女学生代表簇拥着,振臂欢呼。
    ……
    谭庆项无意看这些,他先回到饭厅,把没吃完的东西都挪到自己面前,坐下,慢慢吃。今晚的晚饭特殊,他方才是怕自己在,大家不方便谈正事,所以没出现在饭厅里。
    可到了今日,也没什么好谈了。
    浮光掠影的巴黎,这是法国最好的时代。
    全世界的艺术家们都汇聚于此,在咖啡馆里聚会,在酒馆、在街边分享自己的艺术作品。红磨坊里夜夜笙歌,红色风车模型,高耸在天际的铁塔……经历过那个年代的文人,后来描写法国,会称那时的巴黎是“一场流动的盛宴”。
    而这些,都是别人家的辉煌。
    国内报纸称上海是“东方巴黎”,也只是皇帝的新装,试问在巴黎,有没有租界?有没有法国人不能进入的种种高级场所?
    傅侗文到谭庆项身旁,拽出椅子,落座。
    他这半月像是在等花谢的人。
    明知结局,不到签字日,仍不肯离去。
    餐桌上的白葡萄酒是为夫人准备的,生牡蛎腥气重,配白葡萄酒刚好。他拿了细颈酒瓶,给谭庆项倒酒,是倒满的,这是中国人的倒酒方式。
    待他要自斟时,谭庆项捂住了他的玻璃杯:“有家室的人了,你顾着点沈奚的心情。”
    傅侗文笑笑:“我不喝,只是想敬酒。”
    他拉开谭庆项的手,把自己的酒杯斟满。
    他执杯,和谭庆项轻碰,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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