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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故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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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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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的故人们。
    两个异姓兄弟,同时倾杯,把剩下所有的酒,悉数倒下去。
    真是荒唐的敬酒,人家是小杯倾倒,他们两个却举着大玻璃杯……水流汇聚,四下里全是酒。半个饭厅的地上全是酒,两人的皮鞋鞋底都湿了,她的鞋也是。
    沈奚低头,看脚下的水流。她不想打扰他们,就着自己的杯子,也在小口喝着酒。她酒量不好,三两口,面颊就热烘烘的,眼里也蕴了水光。
    三杯酒敬完,傅侗文坐回到椅子里,他看着满地的酒水,久久不语。
    久到沈奚察觉了不妥,他恰巧探手,去拿水杯。在傅侗文喝水时,她分明看到一滴水从他的下颏滑落。这个角度,谭庆项是看不到的。
    谭庆项没反应,喝水的傅侗文也没反应,她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以为是幻觉。
    ……
    沈奚的喉咙哽住,一口饮尽杯中酒。
    她装着担心,扭头看向窗外:“好像都走了,那些留法学生。”
    “我们这儿又不是领事馆,”谭庆项拿起叉子,在吃生牡蛎,“要围,也围那里。不过也没什么好围的了。”
    那晚,傅侗文说了不少的话。
    后来,他的少爷脾气全上来了,把书房的唱片机抱到卧室里。
    他说:“三哥这戏瘾上来了,谁都拦不住的。”
    他又说:“还是满江红最好。”
    他再说:“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这句最是好。”
    沈奚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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