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去依然能把人全都喝趴。”看见阿蒲被他逗笑,骆嘉石不自然的挠了挠后脖颈。
骆野早在刚才被气走,此时大厅里只剩两人。正门进来的地方高高地供着一尊地藏菩萨像,面前瓷盘里放着香花供果。
阿蒲静静垂着眸,睫毛微颤,像是正欲展翅的蝴蝶,“你今晚几点回来,要给你留门吗?”
“十二点前给我回来。”一道声音插入,宁清音从楼上下来,“不然你车钥匙我就没收了。”
“我都多大了,怎么还有门禁。”
“再大也是我生的。”宁清音揉额角。
阿蒲自觉走过去帮她按太阳穴,宁清音眉目慢慢舒展,“还是阿蒲你手艺好,我这头痛怎么都治不好,阿蒲你按按就舒服多了。”
“那我给您多按一会。”
宁清音头突然转向另一边,“你这几晚不是睡不好吗?也让阿蒲给你按按,看看能不能睡个好觉。”
阿蒲这才看见骆商。
他什么时候下来的?怎么都没声音。
骆商赤脚踩在天鹅绒毯上,阿蒲能看见他清瘦脚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他正在喝水,脖颈微微昂起,喉结突出,偶尔有一滴水顺着下颚线滑下,动作优雅好看。
他动作慢了一下,放下杯子走来。
一双手轻轻碰上他的额头,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柑橘香,甜甜的味道。
阿蒲移到骆商后边,觉得他身上可真凉,指尖碰上都是冰冰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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