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直抱着猫是用来取暖吗?她一边想,一边慢慢有条不紊地按着。
不知按了多久,她手有点麻。
骆商好像睡着了,呼吸浅浅的,安静极了。不像是她弟弟,睡着的时候会打鼾,每次和他挤一个房间时,阿蒲都被吵得睡不着觉。
等到阿蒲手彻底没力气时,骆商才醒来。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歉意,“不好意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你晚上有时间可以再帮我按按吗?”骆商深色眸子盯着她。
阿蒲今晚有事情要做,但又不想直接拒绝,她低着头,揉揉发酸的手腕,然后就再次听见骆商的声音,他说,“今晚不方便的话,下次也行。”
晚上孙梅刚给儿子打过电话,走到外头看见大家在吃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