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托腮看着天边繁星,五指张开遮住天上月亮,月光还是能通过指缝泻下来。等头发风干,她拎着小板凳进去,湿漉漉的小腿肚子在月光下隐隐泛着光。
阿蒲怕热,夏天喜欢呆在主楼。
骆嘉石额头受伤后,给他换药的工作自然而然地也就落在阿蒲身上。此时阿蒲用棉签沾着碘伏给他换药,他靠在沙发上嗷嗷叫,“痛死了!阿蒲你要谋杀我啊,你轻一点。”
“有怎么痛吗?”阿蒲疑惑皱眉。
她思索片刻,泄了气,“要不你等等,我我叫张妈,让她给你换下?”
骆野坐在一旁玩游戏,时不时抬头看上一眼。手机游戏喇叭里一直传来声音,“二号,二号你怎么不动了,妈的,算老子倒霉,今天遇到个坑比。”
他冷笑一声,索性直接退出游戏,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朝阿蒲道,“你别理他,他装的。”
骆嘉石看过去,“什么叫我装的?你知不知道尊敬长辈。”
“你也没比我大几岁。”
“那我是病人!爱护老弱病残懂不懂?”他指着头上伤口。
“……”骆野一时被话噎住,真是有不够要脸的。
骆嘉石这才满意,花孔雀似地撩了撩自己额前的碎发,“阿蒲,待会头上的纱布给我贴好看一点,我今晚要和朋友出去喝酒。”
“喝…喝酒吗?”阿蒲的手顿了顿,“你头上还有伤。”
“这样什么关系,就算我断了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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