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劈头一阵敲锤打凿,说,他家里跟你八百年不来往,你随三百块的份子钱?
吴建国你就这么爱当冤大头充脸面!
你随份子钱别人就瞧得起你给你脸了!你一个开公交的打肿脸充胖子给谁看?
爸爸吼道,老子赚的钱老子想怎么用怎么用?我欠你们的?我该养你们?
我惊魂未定,侥幸的情绪瞬间被烦躁、无力、疲倦和羞耻所淹没。钱钱钱,又是为了钱!
凿子持续敲打,撕扯。
养?你挣多少钱了谈得上养?王菊香女士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对他展开全方位的持续不断的打击和羞辱,父亲被重重压制毫无还手之力,他转变策略,充耳不闻,他沉默,无谓,泡着脚,剔着牙,陪她演一出高级的荒诞喜剧。
我痛苦地在母亲源源不断的背景音中写作业,半夜了,母亲还不消停,她诉,她怨,她像一个持续在装修凿墙的空房间。
我突然吼道,你不要再念了!你讲给谁听,他听你一句了?天天就是钱钱钱,烦不烦哪?
装修停止了。母亲看着我,怒气冲冲,她下咒似的说,吴润其你这伢儿以后没得出息。
她说,你跟你爸一样,丁点儿本事没有,就晓得冲我发脾气。
你们都没有良心。就你这样子,你以后嫁人要被你丈夫赶出来。你婆家也要骂你妈妈没教好你。
我喊道,你那么有本事又怎么样?还不是天天洗床单,你老公拿你当
分卷阅读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