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住在一条公交线路上。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碰到过。
有可能在某个特定的时候,我们之间或许有两个、三个在同一辆车上,可谁都没注意对方,可能某一次即将对视,却被拥挤的人群挡住;下一次又无意间错开。
秦之扬说,李桥不在这条活动路线上,不常坐。
一拨人下了车,车内后视镜里,司机看了我们一眼。秦之扬发现了,说,那个司机是不是在看我们?
我尴尬地说,那是我爸爸。
秦之扬说,哦。
他扭头看窗外,我们不讲话了。
过了会儿,他对着空气说,也巧碰到你。袋子给你的。我到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起身了,我只好起身给他让位置。他下了车,三两步跑下站台,走向路边的园丁小区。
我脚边放着一个真维斯的纸袋子,我一眼就看见了里头的白裙子,恰恰是我想要的那件。
衣服和袋子先是被我藏进书包,回家后转移到床底,不敢让爸妈看见。
我没法解释衣服从哪儿来的。哪怕我瞎编,说是攒的零用钱,这件衣服的价格也会引发一场海啸。
晚自习回家,还在楼下就听到家里在吵架。我走上楼,吓得整个人在抖,脑海里想着妈妈把那条白裙子从床底翻出来了,正暴风骤雨地呼啸。
我哆哆嗦嗦,走过隔壁裁缝家昏黄的窗户,推开家门,妈妈的嗓音像某种类似凿子的穿透力极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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