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扰了你们的兴致。”
温雪意对方才的曲调起了心思,却也拿捏不准是谁在弹琴。
卓清风饶有兴致的问:“你也通音律?”
“略微懂一些,能看谱,弹却弹得不好。”
卓清戎挥挥手,小厮抱了琴悄悄退开:“你都记得什么谱子,说来听听。”
“方才姑娘弹奏的,似乎是西洲曲,只是其中几个音却又不大一样,还请姑娘指教。”
卓清风笑起来:“阿戎哪里记得住。方才她是一时兴起,琴弦断了才回神,她自己也说无论如何想不起铺子,可惜了。”
温雪意犹疑起来,她记得清楚,也能写得出曲谱,只是不知道是否唐突卖弄。
“若是,若是姑娘得闲,我倒是可以写一写,一会儿姑娘瞧瞧,再改改。”
“你还能写谱?”
其实温雪意能写谱的事情,连姜年也不知晓。
在镇江时,姜年是从不往家中放琴的,也不放旁的乐器。碰着爱琴曲的姑娘,姜年也从不卖弄。温雪意还一直以为姜年不懂琴曲。
后来到了京都。
有一日姜年奔波忙碌,第二日清早才回到家中。到头就睡,从晨间一直睡至黄昏。
温雪意点着烛台进门的时候,姜年将将转醒。
她模模糊糊听见姜年喊了什么,再想听,姜年已经醒透了,正望着她出神。
夜里姜年搂着她辗转难眠,难得入睡,却又梦着伤心事一样,梦里短促的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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