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没几日,温雪意外出归家,忽然听闻有琴声。
她那时忙着要和面浣洗,温雪意忙到傍晚,姜年的琴便一直响到傍晚。天色也昏暗,屋里定然更暗,温雪意怕他看不清,点了烛台送到房中。
姜年弹得出神。
她也听得出神。
弹了几个时辰,姜年从前的琴艺逐渐恢复。曲调是他平日哄温雪意的小调,可经姜年的手这么随意拨弄,再听起来就格外婉转动人。
“怎么从前没听主人弹过?”
“家中没有空的地方摆琴。”
那一日之后,姜年便将琴盒收到一堆杂物里,再不翻动。
八月初三,家中又再次响起琴音。
是温雪意从不曾听过的曲调,她想推门去问,姜年却叫住她:“在外面候着,我不叫你,不许进屋。”
说他爱琴,那琴落了灰,姜年也不曾管,也不许温雪意触碰擦拭。
说他不爱琴,温雪意看他弹琴的神色又极其专注沉迷。
温雪意终究还是为着他找了书册,学着拨弦识曲。
有姜年珠玉在前,温雪意怎么听都觉自己的琴音枯燥无味。故而也从不在人前卖弄。
当年的事情,姜年同谁都没说过。
温雪意自然也不晓得,他既爱琴曲,又恨极了琴曲。
在镇江时,姜年不肯往家中放琴,到了京都,他睡迷的那一日,温雪意端着烛台问他:“你饿了么,我在灶上温着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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