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她方才还去摸那马的马鬃。”
“想来不仅骑马,兴许那马都是她自己养的。”
姜年教她:“单看是看不出的,得多揣摩,事事关联,揣摩多了,自然会瞧得出端倪。”
姜年说过,论记忆才情,温雪意是上佳,论起人情,温雪意却太过率真,也太过任性。
认真说起来,也不怨温雪意。
自从幼时变故,姜年往后再同人交谈,总要花十二分的心思仔仔细细将对方揣摩清楚,才会应答。日子久了,习惯成自然,旁人细微的举动,姜年也会留心记下,前后猜测。
所以姜年也越发精明。
温雪意则不同。
寻常奴仆,动辄被主人打骂责罚,卖出易物也是寻常事。于奴仆而言,吃喝存活已是不易,故而多数奴仆总战战兢兢谨小慎微。
温雪意虽是家生奴,却不曾吃过大的苦头,甚至姜年从小养大她,也与纪锦娘养他一般用心。所以温雪意碰着人,想的不是揣摩身份,倒是她喜不喜欢,那人合不合她的脾性。
即便温雪意记得初见的所有细节,也不会去想,究竟卓家兄妹是什么身份。
卓清戎问她:“你怎么不进去?”
卓清风也说:“外头天寒,你站了多久?若不是下人说门外姑娘一直站着,问阿戎是否有约,我们还不晓得你来了。”
说话间,里头又出来个小厮,抱着琴,琴弦已经断了两根,被他绕在手中。
“我方才听到里头有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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