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有些意外。他动作也不再拘束,几个步子就走到榻边,道:“怎么还不睡?”
萧婵拉起被角遮住唇鼻,作出一副女儿家的羞态,用略嗡鼻之声道:“我记起来了,那不是枳首蛇,它只有一个头,也只有两寸长,但是很丑,黑黑的……”
醉酒的时候什么话都能把黑说成白,萧婵觉得伤脸,还好没有说出它是一条生着翅膀的腾蛇,否则只想挖个洞入蛰。
*
萧婵只忆起自己与曹淮安说枳首蛇的事儿,至于教他如何扎猛子,半掐也没想起。曹淮安也不深究,道:“时候不早了,快些睡吧。槐里侯没有备其它房,今夜要借一席之地了。”
王澹哪知道这对看似恩恩爱爱的夫妻是别寝而居,遂没有备别寝屋。
萧婵点点头,往里头臑臑动着身子,让出半边榻来,但一想赶了一天的路,他满身的垢坌,脏兮兮的,忽的又展臂霸占,道:“可你还未沐浴,浑身脏兮兮的,要沐浴之后才可以……”
“我现在就去。”
曹淮安双眉一展,岔断了她接下来的话。他本想睡在房里的小榻上,虽然自己人高马大,缩着身子倒也能将就一晚。可萧婵似是误解了,非没有赶他还自愿让出半边榻来。
时隔大半月,终于能再次与美人偶寝一榻,怀抱美人香躯了。
*
曹淮安忙三迭四沐浴更衣,榻上的人儿捂得严严实实,只有半个脑袋露在外边。
萧婵一双眸子半掩着,见他来了,
第十八章 女子姅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