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多于二七天癸至,只因翁主自婴微恙,常三好两歹的,药不离口,体性不同常人,故逾笄而无姅变的迹象,如今二八才来。”
看中裙上血迹有些微黑干涸,应是在宴席上来的,蛇多喜血味,所以才会爬到她脚下,这么一来似乎也说得通。
曹淮安只是略知一二女子姅变之事,略知是多少,就是知道女子来了此血,意为肌体萌毓,会出血五至七日,在此汛期,手足麻痹,血脏钻疼。他心又有些疼了,肤体未萌毓毕,竟就配嫁为人妇。
缳娘似是知他所想,口张了张,一副要说不说的形状。
曹淮安沉吟良久,道:“可要找个乳医来调治?”
“今次是头回来,身子不熨是定然的,多休息便好。”缳娘道。
“知道了。”曹淮安幽幽说道,眼神在门上裴回不走,
“今晚我就宿在里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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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婵压根未睡,一双流转如波的眸子来回睖巡周遭,风响、足音都似蛇匐地而行时所发出的声响。方才喝了浆水,温水抹了身子,昏冒的脑袋萌醒,腹中疼楚也渐消。儿时那条巨蛇又闪过脑海,绵软似无骨,色光朎朎,其实还挺漂亮的,就是蛇群中的一朵花儿,绕在身上时很阴很凉,就像被冰雪裹盖着。
比起今晚的白章蛇,萧婵顿时觉得那条中色的巨蛇有些温柔,还有些胆小,但留下的阴色非是它的温柔胆小能抹去。
曹淮安蹑足进屋,看她没睡,且颜色焕发,精神开爽如常,
第十八章 女子姅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