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向里挪着,道:“好困了,快熄烛火罢。”
烛火一灭,通室暗黑,萧婵背过身而睡。曹淮安心猿意马的上了榻,方沾枕,香气簇定鼻间,深入肝脾,煞是好闻,他又把头拢过去半分。
各自躺了良久,萧婵睡思正浓,下一刻将要去梦里,可酸胀的腹部上匹然有重物压着,低抑之音又从耳畔传来,嗡嗡嗡的就和恼人的蚊虫吵个不停。
“我待不好吗?为什么总是气我呢?”
“想是讨厌我罢,那你喜欢谁呢?赵方域?可若不是赵家侧足,你早该是我的妻了。”
那年父亲为他得请一婚之后,总念叨着,要他待一个叫萧婵的姑娘好,不可辜负她。
因为萧婵的祖父舍命救了父亲。
不过几年,一纸婚约破裂,他奉父亲之命去荆州挽回局面,却被萧瑜拒于城外。
那时萧瑜肩头上趴着一个睡着的小姑娘,脸蛋粉浓浓的,似三月的绽开的桃色。后来这小姑娘醒来,趴在女墙上看着城下的他,天下起酸雨时,还送了一把伞。
确实如父亲所说,是个相当有灵气的小姑娘。
但也并不是非娶不可罢。
……
想到从前之事,恍若隔世,曹淮安抚上削肩,又自顾说道:“他待你好吗?”
萧婵在半眠中回道:“他太过分了,禽兽之行,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竟还与其妹有上蒸下报之行,明明说要待我好,一转头就有了别的佳人,呜呜呜,心里好难过的。”
第十八章 女子姅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