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到哪去?这里可是仲国京城他的文府,怎么逃?
他也不说话,一边不减速度,一边帮她解开,手上被勒得疼了,他还帮着揉了几下。
她伸手去抓他,却摸上了他的胸口,那儿有一处伤疤,刚好了不久,有些痂还没落下。
奇怪,他之前没有这道疤痕的,是这几日受的伤吗?
"表兄你受伤了?"她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带了心疼,指尖按到伤口,还有些刺痛。
文离粟怔了怔,把她手拽到嘴边吻了一下:"这不重要,只要你在就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说话越发奇怪了,她还没搞懂,就换了个位子,被人压在床上,从后面深深地撞进来,两人流下的液体早已弄湿了自己和被褥,阳物不费力就进入到最底,他很快就掌控局面,九浅一深地插弄,把手指递进了她嘴里。
唐伊萱无意识地舔着指头,嘴里呜呜咽咽不知在说什么,只是指尖被发烫的舌头包裹,黏腻湿透,他想象了下自己的阳物被那小嘴包裹,顿时有点控制不住,低下头咬她脖颈。
再后来他把她顶到墙壁上,一边听她求饶,一边不放过她,还拍她屁股,她被刺激得直流泪,他也不心疼,直到最后守不住精关,这人才掰过她头,一边狠狠吻她,一边说着:"我再也不会放你离开!"
唐伊萱梦醒的时候,只断断续续有一些记忆,当下便把全身酸痛的原因归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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