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骂死了文离粟。
她打定主意要少去招惹文离粟,于是就算脑袋发昏全身无力也不想说出来,怕十一去找大夫惊动了他。
就这么躺了半日,晚上那人就披着风雪来了,依旧是面沉如墨,眼神凶狠。
她也觉着奇怪,明明他还是看不惯她,每次见面都不给她好脸色,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表兄来了,吃过晚饭了吗?"她挤出笑意,懒洋洋地横在榻上烤火。
"季兄心仪之人就是你?"文离粟简单粗暴,单刀直入。
唐伊萱一愣:"啊?"
文离粟走近几步:"别装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与阿季早早就有染,你喜欢他。"
唐伊萱脑子还昏沉,只好揉了揉太阳穴:"我能请问表哥这所有人都知道,是哪些人吗?"
文离粟冷笑一声:"怎么,你还想把知道的人都杀人灭口吗?"
"……那倒不至于,"唐伊萱坐起身,"表兄既然来问我,那便是自己也还心存疑惑,我还机会辩解不是吗,既然能辩解,我要知道是谁说了这话,我才能针对那人的话好好解释。"
文离粟咬牙:"好,我让你解释,是流苏告诉母亲的,她几次三番看到孔季密会于你,举止轻浮,神色亲密,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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