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相对,唐伊萱避开了他的眼,文离粟印上她的乳尖,感受到她的抗拒,又向上衔住了她的唇,舌头搅乱了她的唇齿和思绪,复又吸住乳肉,在软肉上滚过,留下一串濡湿,顺着光洁的小腹,趟过稀疏的草地,到了红软的贝肉。
唐伊萱有些紧张,挣扎着想要起身,那人却不管不顾,对着贝肉深处吸咬一口,舌尖抵住穴口。
唐伊萱眼睛睁大,身体轻颤,重重倒了回去,所幸文离粟没有继续,只是重新覆上来,略带温柔地吻住她,一手抚过胸,轻拢慢捻,另一只手伸进润湿的穴口,不浅不深地扣弄,一会又冲她耳朵吹气,压低嗓音调戏她。
受不住,是真的受不住,她都不知他从哪里学了些手段,倒像个老手了,这样子与之前截然不同。
等到坚硬的男根终于被肉壁夹住,她才好受一点,却也没有太过轻松,因为他一只手在菊穴处戳弄着,大有想戳进去的趋势。
唐伊萱轻哼了一声,带着哭腔:"表兄你别这样。"
文离粟双手环住她:"好,我不弄,别哭。"
唐伊萱刚想说话,他又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她的臀瓣,还抬起她一条腿竖在肩上,方便他进入得更深,更要命。
唐伊萱喘着气:"你把我手解开,难受。"
文离粟居高临下的脸不太看得清,语气不好:"解开你还逃吗?"
逃?
19.(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