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那總是平板的嗓音裡帶著好濃好濃、好深好深的幽怨與傷感……可是其實他知道的~他知道對方是誰……他不可能會……忘記……不可能的……
金色的眼眸猛地睜開,迎向他的是滿室燦亮的晨光。他掀被坐起身,重重地抹了抹臉,吐息深而重,平復著在胸腔中紊亂跳動著的心臟。
是這禮拜第幾次了……做著這樣類似的夢……在夢裡他忝不知恥地被那人玩弄、貫穿,卻仍然感受到排山倒海而來,讓他幾欲滅頂的快感……而,夢境的最後,他總是會被那人問上這麼一句:
我是誰?
他煩躁地甩了甩頭,俐落地跳下床,自底褲傳來的濕黏感讓他臉色隱隱泛青,二話不說邁開腳步先往浴室去。
強勁的水柱兜頭灑下,半涼的水溫澆熄了他隱隱發燙的身軀,澆熄了他下腹蠢蠢欲動的騷亂,卻無法讓他一片混亂的腦子冷靜下來。
他……應當知道那人是誰……不,應該說~他隱隱約約可以猜到那人是誰。
雖說每次的夢境裡,那人背光的面容總是模糊不清,但那清冷的嗓音,和強悍凶猛的佔有,非常輕易地……就讓他聯想起侵犯過他的某人。只是,在夢裡,他們兩人交歡的地點和體位簡直是花招百出,匪夷所思,但……自始至終,他與那人的肉體關係也不過就發生了那麼一次……難不成他有欲求不滿至此,可以在夢裡編織出那麼多情節,讓對方來操自己嗎?!!
這推論讓他原
三十八、怪你 (微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