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著對方。
唔……嗯……好……哈啊……還要……嗯……不知饜足的的穴口充血成花瓣般的豔紅,貪婪地吞吃著粗壯的棒身。自兩人的交合處不斷溢出黏膩的體液。
頻繁的摩擦與頂弄讓快感逐漸往上累積,他的呻吟明顯地又開始帶著哭音: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再快點……嗯……
他像個娼妓一樣不受控制地扭著腰,讓男人得以更為粗暴地進出他,正準備迎來高潮的他慾望根部卻突然被人一把擒住。
下體的侵犯還在進行,逼近臨界點的慾望卻得不到抒發,這樣龐大的壓力讓他崩潰地哭叫了出來:放開!放開!嗚嗚……求你……
他哭得像個孩子般,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人心憐,但那嗓音,卻仍是一貫地缺乏情緒起伏,在他上方響起:我是誰?
他……是誰?!
發覺竟無法回答這麼簡單問題的他止住了哭泣,怔愣著,同一時間,下體又傳來一次猛撞。
我是誰?
每一次衝撞,伴隨著同一個問句,自性器根部傳來的抓握亦益發收攏。他難受地甩著頭,眼淚止不住地落,櫻唇開開闔闔,卻怎樣也吐不出一個他明明知道的答案。
眼前的白光越來越強烈,並開始變形、扭曲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他感覺到整個人都即將要被吸進那強光裡頭去……
就在他漸漸地失去意識,感覺到強光包圍了他整個人時,最後的最後,他聽見那冷沈的聲音再度低低地問了一句:
三十八、怪你 (微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