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忽青忽白的臉色又再暗沈了三分。
他關上了花灑,罩著浴袍走出了浴室,扯了條毛巾擦拭著濕髮,原本想要回到房間去換上乾淨衣服的,卻不知道為什麼,邁出的腳步一頓,腳跟一旋,鬼使神差地轉了個方向,朝著門扉緊閉的主臥室走去。
他壓下門把,推開了門,撲鼻而來的是乾燥無味的空氣,映入眼簾的是簡潔乾淨的擺設,連一絲摺痕也無的被褥。他靜靜地,落坐在床沿,心裡想的卻是那晚男人走進這主臥室時的僵硬背影。
他……有多久沒見到他……?一個禮拜?兩個禮拜?他也忘了……他明明該覺得滿身輕鬆,因為日子回歸到以往的平板規律。雖然他被關在這屋子裡,但是那叫水戶洋平的男人時不時地會硬拉著他出去遛達,彷彿也知曉這屋子的主人不在家那般;其餘的時候,他就做一些基本的體能訓練,三餐有人會定時送來,房子每週有人打掃……少了那個忒容易激怒他的傢伙,他的日子簡直安穩得不像一個人質該有的生活。
他應該要慶幸,應該歡欣鼓舞……至少~不該覺得……想念……他。
他想念他什麼呀!!對方態度差、個性惡劣,嘴巴不饒人,還用了那麼多卑劣的手段強奪了他,像這種人、像這種人……
碰的一聲悶響,他往後仰躺在柔軟床鋪上,擦頭髮的浴巾蓋住了臉,亦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
該不會連那種夢,都是因為他日有所思導致的吧……那他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三十八、怪你 (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