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也说不出来。
“挣扎吗?屈服吗?”
这两种意识在我的思想里在开战。
“苦恼着啊,苦恼着啊!”
但我又听见我的心这么叫着。
彷徨着也是一样,恐惧着也是一样。
我在想,我得挣扎起来才是真的。
将自己跑在街心里走着,跑在太阳底下走着,我的心徐徐的感到一点点活动的情意。我跑过了许多人挤人的街道;我跑过了许多坟与坟排列着的山丘;我跑过了许多草和草蔓生着的田野。
一片白茫茫的水展开在我的面前。
我向东面望去,东面的水透到那无限远的天际;我向西面望去,西面的水也透到那无限远的天际。——蔚蓝的天就是这么地和水混合着,到了目力所不能望见的地方,那里连天与水也不能认真地分别出来了。
一阵极度的愉快在我心里荡漾开,我就漫步于这水边的沿岸。我向自己的生命低徊地在吟味,我并且更加欢乐地来赞颂着。——大声地,狂野地在喊。
这一片白茫茫的水就川流不息地滚过我的前面。
成为怒涛,成为狂澜,尽它们生命的力活跃着。
我对它们狠狠地凝视一下子,一种奔放的情感由我的心里冲出来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神踏着一颗浪头在跳舞,她用她那如柔荑的手来和我打了一回招呼。
慢慢地我看她跳了近来,我不自觉地在笑着。映入于我的眼帘里她
浮生(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