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的绰约多姿,她那面庞儿就像含笑着的花那么地格外逗人怜爱。
不否认说,我被迷惑住了,惹得我的心怦然的动。
我揉一揉眼睛,放下手的时候却看见每个浪头上都有一个同样的女神出现。
也是那么地穿了白的衣裙,也是那么地明眸皓齿,也是那么地婆娑的舞着,——越过了许多在卷的浪头,越过了许多在驶的船只,她们都望着我跳了近来。
我按不住自己的情感,轻轻地问自己的生命:
“怎么呢,只有两条路了,你拣那一条路走?”
“那两条路啊?你告诉我!”生命颓唐地说。
“一条路是,将我们的梦今天结束了;另一条路是,还将我们的梦接下去做。”我在解释着。
生命默然不响,我知道它也是悲苦的。
“那得怎么?”我看见那许多女神又在向我招手。
生命还没有话,仿佛对于这人世,它仍感到留恋似的。
“你得说啊,用不着如何踌躇的,你想还有旁的路吗?”
——我在催着说,依然那么低声,而且在声音中,自己也觉得有几许颤抖。
“我怎么说呢?如果将我们的梦今天结束呢,那末这梦,就再没有回来的时候;如果还接下去做,那末我们又多么费力!”生命是这么的哭泣着,渐渐地成为哀号的模样。
我又难受起来了!
深深地想着生命所说的这几句话,
浮生(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