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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人文——人文精神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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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文学之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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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一个地窖:那里有个男子正在桌子旁边揉面团,他的脸上满是面粉——他是一个面包师。现在作家看着他站在那里,就像荷马也看到了他,巴尔扎克和狄更斯也看到了他——看到了这个为我们烘制面包的男子;他就像这个世界一样古老,他的前途就像到了世界的尽头。然而正是地窖里的这位男子正在抽烟;他也去看电影。他的儿子已在俄国阵亡,被埋葬在三千公里之外的一个村庄的边上;他的坟墓如今已被铲平,上面也没有十字架,拖拉机代替了犁耙,像往常那样耕犁了那块土地。这一切都发生在地窖里那位脸色苍白、默默无语、为我们烘制面包的男子身上——他既有痛苦,也有欢乐。
    现在,作家的眼睛又看到了一家小工厂那蒙着灰尘的窗玻璃后面一个瘦小的女工,她正站在机器旁冲制着纽扣。纽扣,没有它们,我们的衣服也许就不成其为衣服,而只能是松松垮垮搭拉在身上的布料,它既不能美化我们,也不能温暖我们。至于这位女工,每当下班后,她就会抹上口红;她也会去看电影,也会抽香烟;她还会与一个修汽车或开电车的小伙子一起散步。然而正是这位年轻的姑娘也有自己的身世:她的母亲就葬身于某一块废墟之中,被深深地埋在一个用污泥碎石堆成的小山下面;她的坟墓与那位面包师儿子的一样,也没有十字架装点。那位姑娘也只是偶尔——一年一次——才到埋葬她母亲的地方去,在那堆肮脏的废墟上放一束鲜花。
    以上两个人,面包师和那位姑娘

废墟文学之我见(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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