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属于我们这个时代,他们依附于这个时代,那些年份就像一张网缠绕着他们。要让他们从这张网中摆脱出来,那简直就等于要他们的命。可是作家需要生命。除了废墟文学,还有谁用别的方式能维系上述两个人的生命呢?捉迷藏的作家只看到自己的内心,他只为自己建造一个舒适的世界。二十世纪初,在德国南部的一座监狱里关着一个年轻人,他写了一本很厚的书;这个年轻人不是作家,也永远成不了作家,可是他写了一本很厚的书。此书曾被列为禁书,但也曾销售了几百万册:它简直可以与《圣经》匹敌!这是一个男人写的书,这个人目空一切,在他的内心除了仇恨、烦恼、憎恶以及其他一些令人讨厌的东西之外别无他物。——他写了一部书,我们只需要睁开眼睛:我们目光所及,到处都能看见毁坏的东西,这些毁坏的东西都应记到这个家伙的账上。这个家伙叫阿道夫·希特勒,他的眼睛不是用来看东西的,他的那些相片都是歪斜的,他的作风叫人无法忍受——他不是用一个人的眼睛,而是用一种畸形的观点看待这个世界,这种畸形观点造成了他的灵魂的扭曲。
凡事只要留心查看,就都能看清!在我们动听的母语里,“看”这个字有一种单用光学上的范畴无法穷尽的释义:一个人只要留心查看,他就能看穿事物。看穿事物,这对一个人来说应该是可能的;他还可以借助语言来看穿事物,洞察事物。作家的眼睛必须是人道的、廉洁的:人们不一定需要玩捉迷藏的游戏,因为世
废墟文学之我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