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太子一年有余。狐玺不过是王室孤女,承蒙叔父王和叔母后不嫌弃才有今日福泽。太子乃储王,狐玺自知配不上太子,更不及您母家侄女万万分之一,狐玺实不知究竟是何处令太子会错了意。但今日之事既因狐玺而起,狐玺愿为此事向夫人赔罪。狐玺可保证此生都与太子无任何瓜葛,请代夫人高抬贵手,不要让狐玺离开宫中离开叔母后。狐玺愿终生不嫁,在叔母后膝下承欢,直到独自一人老死宫中。”
说到这里,我心中涌起无限悲凉。忽然听到门外有人传报:“王后到!”
代夫人听到传报,薄薄两片朱唇陡然一声冷笑:“来的可真是巧!”
那通传的声音刚落定,叔母后便已出现在我面前,她素来不喜艳丽繁复,可今日看上却去有些不同,整个人像是精心或刻意装扮过。穿了她平日不常穿的那件绯色参金百兽繁花图样的织锦曳地宽袍,下着玄色金边凤凰悦舞图样的裙,梳着凌云髻,戴着百鸟朝凤的金珠冠,无一处不彰显出王后独一无二的尊贵身份。
代夫人与我,还有一干宫人,纷纷向王后行礼,臧儿怯怯跪在一边,不时看我一眼,又冲我微微摇了摇头,大约是意会我保持沉默,不要说话。
待众人纷纷礼毕,代夫人便命秋兮奉上茶点,叔母后气定神闲坐在那软榻上,看也未曾看一眼,只命秋兮放下即可。
吃了叔母后的冷眼,代夫人表情略略有些不快,甩了袖子移坐在叔母后的右侧,明知故问地说:“姐姐
(3)叔母后(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