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很少出来走动,我这云福宫离姐姐的景寿宫又相对远了些,姐姐今日怎突发了兴致来我这里做客?”
叔母后清浅一笑,说:“我向来清静寡居惯了,不爱四处走动,各宫妹妹们除了去请安问好,也极少打搅,这点妹妹你是知道的。我何尝想有这种兴致?只是今日怕是不来不行了。我唯一的女儿,堂堂西虬的长公主,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形下被召入妹妹你的宫内,想必妹妹不单单是想请天泽公主来做客的吧?”
代夫人微微蹙眉,扬声笑说:“姐姐这话可就见外了,天泽公主既是您的女儿,妹妹待她自然要如同自己的女儿一般,只是今日之事和太子有关,因怕姐姐笑话妹妹教子无方,才没敢去惊动姐姐。不想,姐姐倒是消息灵通,不请自来了。”
我站在一旁,不禁侧目看了看叔母后,只见她并无愠色,眉目温和,气度端凝。故作吃惊疑问,又正声细语地说:“想来也无非小孩子间闹些矛盾,随他们去好了。狐玺和太子一同长大,兄妹情深,想必太子是不会计较的,若是冒犯了妹妹,妹妹即为长辈,理应担待一些才是。狐玺今年才刚满十四,尚不懂事。可太子已有十六了吧?妹妹可不要因一点小小的误会,弄的人尽皆知,再传到王上耳中,恐对太子的前程不利啊。”
代夫人听罢,面色冷凝,硬声说:“王后姐姐是在提醒妹妹吗?那就多谢了。”
叔母后并不言语,只微笑着伸手拿起银勺,姿态优容地从面前那只莹润剔透的
(3)叔母后(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