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死后既不准被葬入皇陵,也不准母家安葬,最后被扔在郊外乱坟岗,被饿狼生生吃掉。
想来真是悲惨至极。
我跪拜在地,身体微颤,不敢直视。
她见我如此慌张,神色更为得意,丢我一声冷笑:“在西虬谁人不知公主狐玺有惊世美貌和神赐才学,确凿凿是个稀罕人儿!也无怪太子虽为你堂哥长兄,也被迷得神魂颠倒,迟迟不肯娶妻纳室。可我儿承锦身为太子,素来恭孝有礼,你若不曾百般勾引,他何以至此?今日竟因你不肯娶我母家侄女,还口出恶言诋毁,又当着一干宫人的面儿来忤逆我这个生生母亲!哼,你还敢自称愚拙?我看你小小年纪却是有着天大的本事!若留你长在宫中,待太子羽翼丰满,强纳了你这妖媚,怕是我也无力阻挡,这岂不成了你的天下?”
我听她字字尖酸,句句刻薄,话语间百般侮辱之意,心中深感愤怒和委屈,早已泪盈于睫。真想站起来告诉她是她那心肝儿子自己自作多情,我司徒狐玺就算嫁给平民莽夫,也不愿嫁她的太子儿子!
可怒归怒,怨归怨,此时势单力薄,又要顾及长幼尊卑辈分,若因一时冲动顶撞了她,吃了哑巴亏不算,再令叔父王误解了我,那就没了回旋之地。
臧儿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叔母后身影,还需再忍一忍,我心里碎念,抬起头,正声说:“代夫人大可不必劳神,狐玺从来不曾对太子有意,还请代夫人明鉴。狐玺早前因得太子明示心意,已主动疏
(3)叔母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