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梁将人从肩上推开,舒了口气,算是了了一桩事。
他拍了把费三因鼾声而起伏地背脊,说:“兄弟,对不住了。”
然后一撩袍,就准备从酒馆出去。
小二忙上千阻拦,说:“这位爷,还没付钱呢。”
他可是一杯一杯数的,白梁从今天下午进来到现在,足足喝了一壶酒,还不算给桌上那人灌的那一些呢。
白梁一笑,指了指还不不醒人事的费三,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钱他付。”
第二天清晨,费三被刺眼的晨光照得睁不开眼睛。
他觉得头痛欲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子骨像被拆开似的。
他压根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进了一家酒馆,要了三盏酒。
一个激灵,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的轮班还没去,于是不顾头疼,慌忙抓起鞋,光着脚丫子就要往外面跑。
还没跑上几步,连酒馆都没出,就被小儿拦了下来。
小儿一脸如沐春风的笑意,然后手心朝上,向他要十两银子。
费三顿时跳了三丈,“十两?你少放屁了,我昨天只要了三盏酒。”
小儿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凉,说:“这位客官,做人可不能这么不讲道理,昨晚您可是喝完了我们店里整整一坛酒。”
费三跺了跺脚,恨自己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这张嘴。
碍于时间紧迫,也没跟小儿废话,扔下钱就跑。
赶到何家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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