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替他守了一夜的同伴更是气急败坏,骂骂咧咧直嚷嚷:“费三,你可是说只要我掩护一个时辰的,老子昨晚可是在这里守了一夜,喂了一夜的蚊子,你倒是说说怎么补偿?”
费三现在已经囊中羞涩,但也是没辙,只得连连说:“下次喝酒算在我身上,算在我身上。”
同伴一走,费三马上攀上树,往何家院子看去。
他心慌意乱,生怕人趁着他醉酒的功夫已经溜出城去了。
如果这样,郭子怡肯定会说到做到,把他的眼睛给挖出来。
院子还是老样子,跟原来一样,小个子丫鬟在井边打水,马车夫牵着马,往马厩里领。
院子里是那么的安静祥和,一切都是一如往常,毫无差错。
他不由长舒一口气,虽然喝酒误事,但这次他没误上。又在树上呆了一会儿,费三渐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但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这家人的身上好像有些不同。
他瞪圆了眼睛,继续观察。
小丫鬟似乎一夜之间长了个,比从前高了一个脑袋,肩膀和背也变厚了,敦实得很;车夫一夜之间瘦了一圈,如果不注意,猛地从背后看上去,不会觉得这是干粗活的下人,而像是今天才上手的书生。然后是那匹马,那匹通体褐色毛发的骏马,两眼之间竟然少了那簇标志性的黑毛。
“妈的!”费三大腿一拍。
不对劲,全都不对劲。
他赶快从树上翻
第2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