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钵盂也甩在地上。
“贫僧虽然修出天眼,也只会六字光明咒,不擅斗法。”
道生坐起身,皴裂的面孔并未动怒,仍笑眯眯地,轻声道。
道生和尚看起来一副高人模样,怎么有些婆婆妈妈
陆安平有些于心不忍,旋即走上前,将道生和尚拉起。
和尚身体干瘦,八块黄豆大小的戒疤掩映在头顶稀疏的毛发中,甫一起身,便攥住陆安平左手,道:
“施主不妨听贫僧讲一段经,再决定是否入东林寺?”
“讲经”
陆安平眉头微皱,想起隐先生于他入静时所诵《悟真篇》,终于起了丝兴趣,道:“好吧!”
午后的太阳斜斜地照着,晒得人昏昏欲睡。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
道生语调清缓,细听确实有些江南口音,目光不时瞥向周遭,但更多还是放在陆安平身上。
陆安平见过些僧人,但未曾听和尚讲经,一时有些新奇。
只是有些失望的是,道生所讲并不是《悟真篇》那般道门修行典籍,而是类似正一观寻常《三官经》、《北斗经》等俗世流传的经文,名叫《佛说观弥勒菩萨下生经》,即《弥勒下生经》。
弥勒的名号,他先前听过些,只知道是寺庙中常见的未来佛,但并未在意。
如今经宁封仙府出世,踏入修行门径、特别是见识《遁甲真
第七章 与佛有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