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也讲群生根器,各有不同,怎么没有方外世俗之分?
待他将疑惑问出口,道生和尚抹了把脸,笑道:“群生根器,各有不同,唯最上乘,摄而归一。”
“根器不同,只是戒定慧的修持不同,中下根人顺次而行,上根多逆序而行;总而言之,人人皆有佛性,皆可修持佛法!”
人人皆有佛性,皆可修持佛法
陆安平咂摸着道生所说,联想起《遁甲真经》所说中古以来人身炉鼎偏废,暗暗感慨佛道似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修持方式。
他只入凤初下境,这般根本大道无疑太过宏大,远非目前所能理解;故而略顿了会,笑了笑:“如你所见,我已入三清之门,修习道法,不愿再改换门庭。”
“至于金蚕蛊,”陆安平紧了紧肩膀上的书箧,小心地避开道生目光,“我自有办法祛除”
“施主莫走!”
道生见他欲转身离开,忙拖着那双冻得青色的大脚,凑近道:“当今帝王崇道,我佛门不甚彰显,不比正一观那等遍及各地”
“贫僧从江南道九江一路苦行,便是弘扬佛法,传播菩提涅盘!”
“若是入东林寺,随意修持白骨观法,便可以将体内金蚕蛊祛除!”
道生说着,伸出露了半截的左臂,作势要扯他衣袖。
“又来!”
陆安平心中暗叹,略微施展丁甲神术,准备将道生弹开,哪料和尚竟踉跄地倒地,手
第七章 与佛有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