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膝下寂寞罢了,而今有了阿礼,我只想一心一意地将他养大。”她侧首看着小床上安睡的婴儿,眉眼间尽是慈爱。
谢舒心下感慨,也跟着打量了一会儿曹礼,问道:“李氏妹妹呢?”
郭照道:“去厨下看着丫头煎药了。自打阿礼来了我这儿,她白日间总是在这里伺候,天黑了才回去,也是难为她了。”
谢舒道:“妹妹素来是个勤谨的。只是为何煎药,你的身子不好么?”
郭照握着绢子掩了掩嘴角,道:“是不大好,这几日总是头疼恶心,吃不下东西,也睡不好,许是带孩子累着了,不打紧的。”
谢舒见她苍白憔悴,唇无血色,确是不大好的样子,便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温,却不想被她一把挥开了,扑到榻边往痰盂里呕了口酸水,才恹恹地嫌恶道:“你身上什么味?”
谢舒摸不着头脑,捉起袖襟嗅了下,诧异道:“熏香罢了。”
郭照蹙眉道:“我闻不惯,你离我远些。”
谢舒只得往榻脚挪了挪,不满地嘟哝道:“我往日也是如此的,也没见你闻不惯。”一语至此,想到什么,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你这样有几日了?”
郭照摆摆手,向后倚倒在被堆上,示意无力说话。侍婢阿缨倒了碗热水送过来,替她抚着心口,道:“我们夫人这样也有三五日了。”
谢舒细细地追问道:“她这个月的月事来了没有?”
阿缨张口欲答,郭照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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