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清水,打断道:“没来,不过我的月事一向不准,两三个月不来也是常情。”又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没怀孕。”
谢舒不甘心地道:“请医倌来看过了么?”
阿缨道:“没有,夫人不许。”怯怯地看了看郭照。
谢舒道:“为何不许?”
郭照略有些不悦:“医倌早就说过我不能生养了。先前我也曾闹过几回头疼恶心,本以为是有孕了,请医倌来看了之后,却都不过是假孕罢了。况且李氏是生养过的,她也说我的情形不像是有孕,那还请什么医倌?自家吃副药调养调养罢了。”
谢舒想起她方才说起过李氏在厨下煎药,惊诧道:“你已经吃过药了?”
郭照道:“还没呢,今儿是头一副,调经养血的药罢了,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谢舒松了口气:“那便好,还不知道有孕与否呢,怎能胡乱用药?”当下也不理会郭照的阻拦,吩咐阿缨:“你即刻去正院见甄夫人,就说侧夫人身子不适,想请医倌进府瞧瞧。”
阿缨巴不得如此,只怕郭照不让,连忙应诺去了,走到门口,正巧碰见李殷正端着碗药在廊下站着。阿缨连忙施了一礼,李殷笑了笑,阿缨便走了。
李殷从背后打量着她,久久没有进屋,侍婢玉竺有些奇怪,轻声提点道:“夫人,药快凉了,咱们不进去么?”
李殷将碗递给她,淡淡道:“去泼了吧,这药,侧夫人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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