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是晌午头,好在已入秋了,天不算热。孙虑天性好动,挥舞着小木剑在前头蹦蹦跳跳地引路,谢舒带着侍婢走在后头。
进了郭照的侧院,孙虑方将小剑插回腰间,过来牵着谢舒的手,随她进了屋。
郭照正斜倚在榻上,怀中抱着半岁大的曹礼,见了谢舒笑道:“真是稀客,你这个大忙人终于得空来看我了?”
孙虑唤道:“郭夫人!”郭照笑着答应了,让侍婢阿络带他去吃点心。
谢舒在榻边坐了,道:“你还说我哩,我倒要问问你这段日子是怎么了?外头出了那么大的事,吴质遭人构陷身陷囹圄,连子桓都险些被拉下水,你也不管不顾的,倒不像从前的你了。”
郭照将熟睡的曹礼轻轻放回榻边的小床里,道:“外头不是有你么?你虽不如我聪明能干,但对付丁仪、王朗之流也够了,我对你很放心。”
谢舒啐道:“你不过是个侧室罢了,端什么正头夫人的架子?对我放心,你也配!”
郭照笑了,笑罢道:“外头的事我都听说了,但我如今抚养着阿礼,实在分不开身,况且女人家当以相夫教子为重,你既愿意帮衬子桓,我也乐得在府里当个贤妻良母。”
谢舒道:“原来你竟是这样想的,我还以为你一心想当个参朝议政的女大夫哩。”
郭照一嗤,摇摇头道:“若是夫君疼爱,儿女孝顺,哪个女子愿意在外头抛头露面地惹人笑话?从前我插手外务,不过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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