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识到了!可我家又不是高门富户,只是贫民,糊口尚且艰难,大人要讹钱,是不是找错了人?都说大司空治下严明,衙门里怎么会有你这种狗官!”
那书吏全不当一回事,盘着腿坐在公案后喝茶。俞泗见赎人无望,气得哭了。
闹了一会儿,从后堂内走出来一位官员,正是寺里的少卿王朗。俞泗见他一身官服,情知他的官衔在书吏之上,忙跪下道:“民妇求大人做主啊!”
王朗蹙了眉道:“怎么回事?”
书吏回头见了他,一改方才的傲慢,起身向他见礼:“大人,这位便是俞三儿的姊妹俞泗,方才大人在内办公,小的便没敢惊动大人。”
王朗看了眼俞泗,对他道:“知道了,下去吧。”书吏便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王朗又对俞泗道:“你跟我来。”
俞泗不知他意欲何为,但为了救自家兄弟,只得任人摆布。一路上满怀忐忑地跟着他进了后堂的值房,王朗自在公案后坐下,命屋里的人关上门出去。
俞泗便跪下道:“大人,民妇方才来衙门赎人,那官爷仗势欺人,非要民妇拿出两三倍的赎资,才肯放人,后来又涨到了四倍,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求大人为民妇主持公道!”
王朗却淡淡道:“我知道,是我让他那么干的。”
俞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错愕道:“可……可大人为何如此?”
王朗道:“你兄弟聚众赌钱,行径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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