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道:“这是为何?大家都是一样的,为何我家就得拿双倍?我手里只有这些钱了!”
书吏不耐道:“没钱就别赎,等着上刑定罪吧!”伸手将她从眼前赶开:“去去去,别在这儿挡着,后头的快点过来!”
排在俞泗之后的是个农妇,她战战兢兢地走上前,问道:“那我家也得拿双倍么?”
那书吏没好气地道:“再问就是双倍!”
那农妇听出是不用的意思,忙缴了银钱,跟狱卒去领人了,后头的人见状都不敢为俞泗鸣不平,生怕连累自家,只好同情地看着她。
俞泗气愤已极,不明白书吏为何针对她,却也有苦说不出,只得忍气吞声地返回家筹钱去了。左邻右舍好话说尽地借了一圈,好不容易凑足了双倍的赎资,又忙忙地去了大理寺。
此时公堂上已没人了,只那位画押的书吏坐在公案后喝茶。俞泗将银钱奉上,忍着气道:“这回可以放人了吧?”
那书吏吹着茶叶沫,斜眼看了看敞开的钱袋子,道:“还是不够。”伸出三根指头:“得三倍。”
俞泗再也忍不得了,气得道:“方才不还是双倍么,怎么我回家取一趟钱的工夫,就涨到三倍了?大人为何对民妇如此不公?”
那书吏喝了口茶,似笑非笑地道:“本官就是要这么对你,你接着回家拿钱去吧,到时候我再涨到四倍就是。”
俞泗气得张口结舌,不禁高声嚷骂起来:“都说无官不贪,我今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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