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从重责罚。”
俞泗只道是官官相护,邻家大娘分明说是因着赌资不多,才让她拿钱赎人的,怎么这会儿到了他的口中,又成了行径恶劣?但人家是大官,自说了算,俞泗也没办法,只得哭求道:“民妇家贫,糊口尚且艰难,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便是现下带来的这些,还是向邻舍东求西告才凑足的。赌钱虽有错,但并非是杀人越货的大罪,大人就高抬贵手,让民妇把人领回去吧!”说着连连叩头。
王朗道:“赌钱的确不是什么大罪,你若实在拿不出钱来,那替本官做一桩事也是一样的。事成之后我非但不收一分钱就放了你的兄弟,也能保你毫发无伤。”
俞泗眼前一亮,抬头道:“是什么事?”
王朗隔着公案倾身凑近了她:“你现如今是不是在五官将的府上当差?”
俞泗道:“是,民妇是厨下的厨娘……怎么?”
王朗微微一笑:“就是这桩事了。”
是日曹丕公事不多,晌午时分便回了府,在甄宓屋里吃过饭,便来到谢舒屋里午睡。
谢舒得知他是从正院过来的,嗔怨道:“既是在夫人屋里吃的饭,便留在那儿午睡就是,何必冒着日头大老远地跑来,大夏天的,又是晌午头,你也不嫌热?”
曹丕“啧”了一声道:“你这妮子,我心里想着你,冒着日头来看你,你非但不说感激我,还一进门就数落我,像什么话?”
谢舒这才笑了,吩咐侍婢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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