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道:“那怎么行,我如今协理府务,照管内眷乃是分内之职,任夫人只有快些好起来,我才能安心。况且若是哪一日公子想起你来,要你陪伴,你却缠绵病榻,力不从心,那可怎么好?你本就宠遇不多,这样好的机会,想必是不愿错失的吧?”
任贞不悦道:“谢舒,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吗?什么开刀放血,不过是想折磨我罢了!朝歌是你的奴婢,我怎知她的话是真是假?”
谢舒不为所动,淡淡道:“这你便错怪我了,你若不愿挨刀,我岂有强迫之理?既然如此,你便慢慢地调养吧。”
任贞刚松了口气,谢舒却又话锋一转,道:“只是这样一来,你久病不愈,就不宜侍奉公子了,我会派人把你挪到外院去,正巧那边有几间空房,我回头命人收拾出来。你现在住的地方离正院太近,夫人正在孕中,若是过了病气便不好了,公子看得见你却吃不着,也未免烦心。”说着转头看了看一旁侍立的苏氏和秦氏,轻描淡写地道:“二位妹妹既是愿陪着任夫人,便也一同搬过去吧。”
苏氏和秦氏已看出谢舒来者不善,忙都跪下了,苏氏惶恐道:“侧夫人息怒,贱妾与秦氏无意与夫人作对,是……是任氏今早非要我们过来陪她,我们才没去晨省的。妾等知错了,求夫人饶恕……”
任氏道:“你们……”一时气急说不出话来,转向谢舒怒道:“谢舒,你不要欺人太甚!”
谢舒从坐榻上起
二零零(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