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态度却是不容质疑的。
任贞虽然心虚,但明白若一味推脱,便更坐实了自己心里有鬼,只得允了。
朝歌道声得罪,上前替任贞摸脉,片刻,方收了手。
谢舒问道:“如何?”
任贞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朝歌道:“任夫人的身子没有大碍,只是风邪犯表,失于调养,以致气血凝滞于内,才会不适。”
任贞本以为会被朝歌堪破,谁知却果真诊出了毛病,心下一松,却听朝歌又问:“夫人是否胸闷气滞,食不下咽,兼且头晕目眩,精神短少?”
任贞含糊道:“是有些呢,姑娘果然医术高明。”
谢舒道:“可有什么法子医治么?”
朝歌道:“回夫人的话,奴手里有现成的方子,任夫人只需照方抓药煎服即可,但如此未免见效慢,没个一年半载怕是难见成效。”
谢舒道:“听你的意思,难道还有更快的法子?”
朝歌道:“是,任夫人身子不爽,乃是由于血行不畅所致,只要开刀将瘀滞的污血放掉即可,再以艾叶熏炙,逼出体内的寒气,保管药到病除。”
任贞听着,不由变了脸色,一旁侍立的苏氏和秦氏互视一眼,都怯怯地低下了头。
谢舒道:“那就这么办吧,朝歌,你去取药箱来。”
朝歌应诺要走,任贞忙出言阻拦道:“不必了,朝歌姑娘只消把药方开了,我慢慢用药调养便是。”
二零零(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