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冷冷道:“从前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不与你计较,你倒还得寸进尺了,你真以为我奈何不得你么?”她俯身欺近任贞,低声道:“你怕是忘了,那几十箱冬衣的衣料还在我的藏库里放着呢,搁了一个夏天,也不知腐坏了没有。若是我拿去给公子看,你猜他会如何发落你?”
任贞浑身一凛,显是怕了,却嘴硬道:“你不敢!那件事牵扯颇多,若是翻查起来,甄夫人和郭氏都得被拉下水,你自己又何尝脱得了干系?”
谢舒道:“的确脱不了干系,但我已是侧夫人了,郭照和甄夫人的地位更是在我之上,唯有你身份低微,公子发落起来也不会有所顾忌。”
任贞气道:“你……”
这当口,门外的小丫头忽然通报道:“甄夫人来了。”话音未落,甄宓便携着东袖和子衿进了屋。
甄宓怀孕已近六月,宽大的深衣也掩不住隆起的小腹,她的神色较之往常略嫌憔悴,如晚春骄阳下恹恹的海棠花。
谢舒从榻边退开,向甄宓施礼:“夫人晨安,夫人怎么过来了?”
甄宓往四下看了一周,道:“我听说今早的晨省有好些人没去,放心不下,便来看看,谁知道还没进门便听见你们吵吵嚷嚷的。”
她面有不悦,转向任贞问道:“任氏,是怎么回事?”
任贞掀被起身,跪坐在榻上,楚楚可怜地道:“回夫人的话,贱妾不幸感染了风寒,自入秋以来便身子不适,是以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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