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将来生出来,一定是个小淘气。
谢舒的话音刚落,肚子里紧接着又是一动,谢舒忍不住笑了,道:“你等等,娘给你找吃的去。”可放眼望去,屋里什么吃的也没有,谢舒暗自后悔方才没听朝歌的劝多吃两口。
屋门半开着,院子里倒是有几株杏树,这时节都结了满树沉甸甸的青杏。谢舒见了心里一动,便起身出屋来到院子里,想摘树上的杏子吃。可那几株杏树栽下有年头了,都足有一人环抱粗细,丈许来高,便是垂得最低的一根枝条,谢舒也踮起脚尖都够不到,地下倒是掉了不少落果,可都滚了土,脏兮兮的不能吃。
谢舒有些不甘心,扶着肚子跳了一下,指尖终于碰到了枝条,可落地时不慎踩中了一枚落果,脚下一滑,眼前顿时天旋地转。谢舒的一颗心登时凉到了底,暗道一声完了。
谁知下一刻,她却安稳地跌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谢舒吓得白了脸,软瘫在那人怀里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神来,回头一看,只见那人穿了身天青色银缘锦袍,白玉冠束发,正是曹丕。
谢舒忙从他的怀里起来,曹丕伸手自枝头上摘下一枚青杏,递给谢舒道:“你爱吃酸的,看来怀的是个儿子。”
谢舒谨慎地打量着他,不肯接他递来的青杏,道:“怎么又是你?谁让你进来的?”
曹丕长眉一挑,带了满面玩世不恭的轻薄笑色,道:“我为何不能进来?方才若不是我及时在背后扶了你一把,你这一跤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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