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张公,往后若有公事应酬,张公自去便是,不必事事知会我。”
侍婢应诺去了。朝歌道:“夫人,今日的日头好,恰巧张公又有事出去了,奴想趁他不在,把屋里的被褥床帐都搬到前院去翻晒翻晒。前院地方敞亮,不比咱们这里花树茂密,挡日头,晒不透。”
谢舒道:“你去吧,要不要我帮你?”
朝歌笑道:“夫人还挺着个肚子呢,奴哪敢让夫人帮忙?只是把夫人独自留在屋里,奴有些放心不下。”
谢舒道:“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身子沉不爱动,只在屋里坐着看看书、绣绣花罢了,不会有事的。”
朝歌道:“那便好,奴一会儿就回来。”当下便收拾起被褥枕席,出门去了。
谢舒所住的内院是府中最深的一进,清幽静谧,远离府外的车马喧嚣,屋里的人退净了之后,更是静得连秋风扫过衰草的轻响都听得见。
谢舒斜倚在榻边看了几页书,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便过去了。谢舒今晨起得早,方才又没吃几口饭,此时已隐约觉得有些饿了,但并不想吃东西,便只拿过案上的茶盏浅啜了一口。谁知她的腹中却忽然动了一下,似是里头的小家伙翻了个身,谢舒轻声道:“你饿了?”
谢舒怀孕满四个月的时候,便已有了胎动,可惜孙权不在身边,她无法向他诉说,便对朝歌说,后来朝歌听烦了,谢舒就自言自语。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十分活泼,隔三岔五便动一动,谢舒时常想,这
一五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