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肚子里的孩子还保得住么?你非但不感激我,反倒质问我,你们南方人是不是都这么蛮横无礼?”
谢舒道:“可这里是内院,张公与我同住一府,尚且不好随便进来,你一个外人,倒如入无人之境。你懂不懂得何谓男女大防?你们北方人都这么鲜廉寡耻么?”
曹丕皮笑肉不笑地道:“什么内院外院,只要是在我曹氏的地界上,我自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谢舒见了他这副半阴不阳的德行就来气,道:“无赖。”转身进屋去了。
曹丕忙又从枝头上摘了几枚杏子,用蔽膝兜着,跟在谢舒身后也要进门。谁知谢舒早有防备,一进屋便要关门。幸而曹丕反应快,将一条腿塞在了门缝里,谢舒才没能关上。曹丕的腿却被她用纸门狠狠地夹了一下,疼得曹丕“哎呦”了一声,笑道:“小妮子的劲儿还不小,快让我进去,我好心给你摘杏子吃哩。”
谢舒抵着门扇不松手,道:“谁稀罕你的臭杏子?把腿拿开,我要关门!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我若放你进来,岂非是引狼入室么?”
曹丕失笑道:“你休要自作多情,你的腰身粗得像水桶似的,你以为我看得上你么?”
谢舒隔着门板道:“方才是不是你把张公给支走的?否则怎会那么凑巧,他前脚出府办差去了,你后脚就溜进来了?”说着越发觉得肯定,道:“是了,张公对我说是侍御史陈群有事找他,陈群是你的人,一定是你让陈群把张公叫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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