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半尚且卷在绸缎中,看不出是什么。
紫绶忙道:“你等等!”
文鸢尚未发觉,便停了手,疑惑地看向她。紫绶将那东西从绸缎里抽出来,原来是一个巴掌大的白布小人,身上写着一行字。紫绶和文鸢虽都不认字,但也知道这东西只怕是用来下魇咒的人偶。
文鸢惊得怔了,紫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喝问道:“你们夫人的箱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文鸢早已没了方才进门时傲慢的神色,吓得连眼珠都不会转了,支吾道:“我……我怎么知道……”
紫绶认定其中有鬼,冷笑道:“我说今早晨省时徐夫人说起巫蛊邪术,步氏怎地那般惊惶失措,原来如此!”拉起文鸢便往门外扯,道:“走!跟我去见谢夫人,把此事说个清楚!”
此时谢舒才刚起身,穿了一身中衣,坐在妆台前让朝歌用玉梳蘸着花油梳头。青钺得了信,匆匆从外头进来,道:“夫人,出事了。”
经过袁老夫人一事,谢舒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句话,心里一惊,险些把手中的一只珊瑚垂珠耳珰掉在地下。她定了定神,问道:“怎么了?”
青钺道:“方才紫绶拉着步氏的侍婢文鸢来了,说要面见夫人,有要紧事向夫人禀告。”
朝歌蹙眉道:“是她们?难不成又丢了什么东西,来求夫人做主了?她们就不能换个花样么。”
青钺道:“不是丢了东西,是步氏的箱子里多了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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