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步练师入府比她早,更怀着身孕,母以子贵,因此即便处处凌虐她,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看着这些箱子毕竟心烦,便尽力踹了离得最近的一只箱子一脚,气道:“步氏算什么东西?简直欺人太甚!”
新来的侍婢南烟忙劝道:“夫人消消气,大夏天的门窗都敞着,仔细被隔壁的听见。”
谁知话音刚落,门口便有人道:“你们主仆两个说什么好话呢,还怕被人听见?”
紫绶闻声看去,只见来的是步练师的侍婢文鸢。南烟刚被提拔起来不久,还不大懂得如何为主子出头,向文鸢施了一礼,便怯怯地退到紫绶身后去了。紫绶皱眉道:“谁让你进来的,这是我的屋子!”
文鸢傲慢道:“你的屋子又脏又乱,我本也不愿来的,但我们夫人的东西都搁在这儿,夫人让我来取东西呢。”晃了晃手中的一串黄铜钥匙,便绕开紫绶进了屋。
紫绶跟在她身后道:“她让你拿什么东西?可别到时候拿走了却不认,谎称丢了,诬赖到我的头上。”
文鸢失笑道:“你多虑了,我们夫人只是让我挑几匹缎子,回去给孩子做衣裳罢了,你若是不放心,过来看着我开箱子就是。”
紫绶便走过来立在旁侧,文鸢弯腰试了几把钥匙,开了铜锁,只见箱子里满是各色绸缎。文鸢找出了一匹青地银纹的搁在一旁,正要再动手翻拣,紫绶却眼尖,见箱子里一匹紫绸暗花纹的缎子被翻乱了,从中滑出一样白花花的东西,一半露在外
一三九(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