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一怔,谢舒奇道:“多了样东西?多了什么?”
青钺道:“一个小人。”
待得谢舒梳洗更衣毕,来到前厅时,步练师也已到了,正和紫绶一起跪在堂中。谢舒在主位上坐下,道:“你们有什么事?”
紫绶跪行上前一步,道:“夫人,贱妾方才在步氏的箱子里发现了一个魇咒的人偶,请夫人过目。”
青钺下席接过那人偶,用一方绢巾托着送到了谢舒的案上。谢舒拿起来看了看,原来是一只用白麻布缝的小人偶,胸前以墨笔写着名讳和生辰八字,似乎被人以利器戳刺过,里头填塞的棉絮都绽了出来。
谢舒问道:“步练师,这是你的东西么?”
步练师惊惶道:“不是,贱妾不知这人偶为何会在贱妾的箱子里,夫人便是给贱妾一万个胆子,贱妾也不敢以此魇咒夫人!”
谢舒心里一动,下席走到步练师面前,弯腰将那小人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道:“步氏,你看仔细了,这果真不是你的东西么?”
步练师抬起头,目光茫然地从那人偶身上扫过,道:“这确实不是贱妾的东西,定是有人意图陷害贱妾,偷偷藏在贱妾的箱子里的。”
谢舒直起身来,负手道:“那你觉得是谁陷害你?”
步练师恨恨地看了紫绶一眼,切齿道:“是谁向夫人告的状,就是谁陷害贱妾!”
紫绶扬眉道:“你是说我陷害你?”
步练师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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