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找借口,什么张昭周瑜的,你只是不想要我送的东西罢了!若非如此,谢舒送你的指环你为何就一直宝贝似地戴在手上?你以前可从来不戴那些累赘的!”
孙权诧异道:“好端端的,你冲我嚷嚷什么?谢舒送我的指环只有小小一个,戴在手上也不碍事,不似你的香囊,我的腰带上本就挂了许多东西,沉甸甸的,再加上那香囊岂不累赘?又总是与我的印囊弄混,若是错拿给了朝臣,难免惹人笑话。再说了,即便我没把香囊佩在身上,也好生收起来了,谁说我不想要了?”
徐姝冷笑一声道:“你不必解释这么多,你肯戴指环,只是因为那是谢舒送你的罢了,她送什么都不碍事,我送什么都碍你的事!”
孙权见她疾言厉色,又步步紧逼,终于被惹火了,气道:“你休要无理取闹!那香囊你既已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我乐意佩着就佩着,乐意丢掉就丢掉,你管这么多作甚!是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大呼小叫的?还当是从前在军营的时候么?我如今是江东之主,你只是个侧室,给我放尊重些,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我以后不来你屋里!”
孙权平时虽总是笑眯眯的,但此时雷霆一怒,也颇震慑人心,徐姝饶是厉害,也被他吓得含了眼泪,道:“你……”
孙权余怒未消,不想听她多说,烦躁道:“你出去!”
徐姝委屈不已,却终究不敢违抗他,一顿足,跑出了浴房。
门外守着的小丫头们方才便听
三国有个谢夫人一二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