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在内争吵,此时见她推门出来,都吓得噤声缩颈,不敢多言。
徐姝满心愤恨,一路脚下生风地回到卧房,从漆盘中抓起那枚金指环便要往窗外扔。徐沄忙扑上前拉住她的袖襟,拦阻道:“夫人,这指环是将军的东西,可不能说扔就扔啊,若是来日将军问起来,咱们该怎么说呢?”
徐姝怒道:“有什么不好说的?只道被偷了便是。咱们屋里最近正闹贼,丢了好些东西,也不差这一样,到时候赖到那贼人的头上,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会知道!”
徐沄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但这指环毕竟是谢夫人送给将军的,一旦弄丢了,就算将军不予追究,依谢夫人的性子,只怕也不肯善罢甘休。为稳妥计,夫人不如先把指环藏起来,待得风声过了,再悄悄地丢掉,否则一旦事情闹大了,恐怕不好交代。”
徐姝虽在气头上,但细细一想也觉得有理,便勉强压住了心火,把那指环交给徐沄,道:“也罢,你看着办吧,只是别再让我瞧见这玩意了,谢舒的东西我见了就恶心!”
徐沄应诺,将指环小心地收了,道:“夫人尽管放心。”
次日,孙权朝中无事,很早就从前殿回来了。吃了晚饭,见外头天色半暗,微风熏暖,便邀谢舒去林苑里散步消食。谁知谢舒月信将至,身上倦怠,百般推脱不肯去,孙权便只得自己去了。
再回来时,天已黑透了,正是月初,天边一弯弦月锋锐如钩,挂住一角天幕。屋里早已
三国有个谢夫人一二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