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方才清点将军解下来的佩饰,发觉前几日夫人送给将军的那枚香囊不见了。”
徐姝蹙眉道:“是么?”低头拨拉着漆盘里的东西。
盘里盛着印囊、兵符、腰牌、缎绶、宜子孙玉佩、赤金虎头带钩、银鞘龙鳞匕首、白玉云纹发簪、一枚翡翠扳指和一枚金指环,果然少了徐姝送的浅青缎双鸳香囊。徐姝若有所思,拿起那枚金指环看了看,忽然起身道:“我去问问他。”
徐沄见她冷着脸面色不善,也不敢劝阻,连忙跟了她出门。
两人一路来至浴房,门口守着的小丫头都不敢拦,徐姝径自推门进去,绕进里间,只见室内白雾蒸腾,孙权正披发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蓦然听得她闯进来的动静,睁眼看了看,奇道:“你怎么进来了?我正洗澡呢。”
徐姝也不避讳,走近他居高临下地道:“我送给你的那枚香囊呢?”
孙权想了想,道:“哦,我摘下来放在前殿了。你以为我弄丢了么?并没有。”
徐姝蹙眉道:“虽然没丢,但你为何不随身佩着?”
孙权随手撩起热汤浇在肩头上,道:“那香囊的颜色式样和我装金印的锦囊有些像,前几日我拿印绶给张昭,险些错把香囊给他。那香囊上又是花又是鸟的,一看就是女人送的,若是被他发觉我上朝时佩着这种东西,一定又要呵斥我,真是想想就后怕。我哪还敢佩着?就赶紧摘下来了。”
徐姝听得心头火起,拔高了声线道
三国有个谢夫人一二一(3/8)